【摘要】Chap 1 Vulnerable Observer:Ruth Behar

《傷心人類學》第一章:易受傷的觀察者

  • 作者開始點出了人類學家的矛盾,即作為一個易受傷的觀察者(vulnerable observer):對方已經流露情感,觀察者是否還需要保持中立和客觀?還是改與撫慰和關懷?
  • 她認為人類學還是一種見證,人類學者和報導人之間存在著一種特殊關係。但總逃脫不了上述所說的脆弱性。
  • 這個脆弱性還包括到底要成為多久的『在地人』?又如何在書寫的時候保持清醒和在地觀點?
  • 喬治-德弗羅George Devereux建議,社會科學的觀察者需要讓自己最大的情感與研究素材連結起來。『如果想認識觀察之物的本質,就必須知道觀察者自身發生了什麼事。』他認為觀察者會影響本身所觀察的事件。他『承認所有社會知識的主觀性』。
  • 紀爾茲Clifford Geertz認為民族誌是跨越『充滿作者』和『作者消失』的文體,他比較關係民族誌的書寫和讀者的反應。因此,同一個田野和題目,可能也會有不同的解讀。如何決定誰說服了誰?Geertz認為這是非常『個人特定的』(Person-specific)。兩種不同解讀的民族誌可能都是對的,因為用了不同的心態,盲人摸象,『握住大象不同部位』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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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田野資料不可能完全再現,是人類學航行的唯一證據,人類學家必須優雅地扛起『文責』(burden of authorship)。
  • 作者認為,德弗羅和紀爾茲都『勉強擁抱主觀性的目標』,但紀爾茲對自傳立場的民族誌採取最嚴厲的批判。
  • 作者描述典型的民族誌方法論:與人說話、傾聽、回憶田野細節、公道評論、處理材料等。她用Greetz的話贊同,這樣的工作少了一種文類。
  • 這種文類的缺乏在其他領域也存在,主要是研究者和研究題目的關係,研究者的感受與背景。但,研究者的動機與背景隨時會影響研究成果的權威。
  • 大部分學科已被教導要帶上全知斗蓬的觀察者,若將之拋棄將會深感矛盾。
  • 研究者和其身份,還有其先前所認知的一切都會影響他的研究詮釋。把自己裝的很『全知』與『中立』,最糟糕的結果是作品很無趣。但把自己曝露在脆弱性之中,所付出的代價將會更高。
  • 但,如果作者能夠認知自身『個人經驗與研究主題的深沉關連』,可以帶領讀者透過這些透鏡,來理解這個世界。
  • 讀者透過成功的自我揭露案例,感受到一本書的完整。他們也能透過作者看見自己。『當你用易感的方式來書寫,別人將以易感的方式來回應』。
  • 同時,作者認為,必須避免讓情感掩蓋材料,導致民族誌成了扭曲的個人故事,讓被觀察者和觀察者都有機會發聲,應『將自傳放回民族誌女僕(handmaiden of ethnography)的位置上』。

傷心人類學

  • 除了民族誌以外,作者傾向於善用短論文(essay)作為一種文類,嘗試連結與他者的辯證,有著自我的銘刻(inscription),還有客體的描述(description)。
  • 作者也意識到,其實『不僅觀察者是脆弱的,我們的觀察對像也是脆弱的。』
  • 人類學成為範式的傾向是,把個人和田野的連結去個人化,所以人類學家退縮到歷史和過去的檔案對話,藉此減少脆弱性。『人類學裡沒有比自我揭露更大的禁忌了』。
  • 人類學強調集體的文化,而非個人的我。但其實是根植於『有複雜的心理和歷史的』我。來觀察一個『複數的、無歷史的、非個體化的』我們。
  • 就是因為去個人化在各種學科走得太遠,才有以上個人自傳式文體的出現。
  • 證詞(testimonio)和見證(witnessing)成了真實的一部分。證詞和見證,『變成靠近和轉化真實的主要形式』。
  • 另一個改變是美國少數族裔的作品,尤其是非裔的自傳。這挑戰了『人類學家是民族誌真理的唯一提供者』的假設。
  • 人類學裡面『本土人類學』(native anthropology)有進一步沉思,相對於過去的差異(difference),人們更在乎的是等同(identification),需要和『研究對象站在同一個平面上』。
  • 這樣改變了許多學科『對於工作的對象的主觀性的思考方式』。
  • 如此重視個人感受的突破,因為個人敘事在北美人類學裡的早期原住民研究有著悠久的歷史,當時稱作自我民族誌(self-ethnography),或者也可以稱為個人生命史。
  • 作者認為主要來自女性主義運動的宣稱『個人的及時政治的』(personal is political)。他們透過自傳,自我揭露的方式把女性從早前物化的對象,變成了可以發聲的個體。
  • 文學評論(Culture Studies)是和人類學類似的學科,它也朝著『一種更易感而情境下的觀點來看待評論家的任務』。在文學評論的學科,所謂『文學作品』和『書寫文學作品』的界限已機構模糊,如此的新文類,並非『直接的自傳』,而是『中介的自傳』,透過書寫另一事件的中介,來自我探索。
  • 過去的學科裡頭,學到的第一個規則,就是為了展示自己的專業、客觀和中立,是在回答『問題時千萬別說“我”。』
  • 她覺得新的民族誌需要把作者的主體浮現到觀眾面前,『以過去不曾使用的語言來訴說;這些故事述說我們曾經隱藏的真理、我們不敢承認的整理,以及我們羞愧的真理。』
  • 作者Behar認為一個人類學家需『藉由認識自己來認識他人,透過認識他人來認識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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