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ature Magazine: The prehistoric peopling of Southeast Asia

The latest ancient DNA research of Southeast Asia in July 2018 Science magazine, the collaborative work of 45 institutes and 66 authors worldwide. I doubt if some “kampung professors” have read it or otherwi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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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cient migrations in Southeast Asia]
The past movements and peopling of Southeast Asia have been poorly represented in ancient DNA studies (see the Perspective by Bellwood). Lipson et al. generated sequences from people inhabiting Southeast Asia from about 1700 to 4100 years ago. Screening of more than a hundred individuals from five sites yielded ancient DNA from 18 individuals. Comparisons with present-day populations suggest two waves of mixing between resident populations. The first mix was between local hunter-gatherers and incoming farmers associated with the Neolithic spreading from South China. A second event resulted in an additional pulse of genetic material from China to Southeast Asia associated with a Bronze Age migration. McColl et al. sequenced 26 ancient genomes from Southeast Asia and Japan spanning from the late Neolithic to the Iron Age. They found that present-day populations are the result of mixing among four ancient populations, including multiple waves of genetic material from more northern East Asian population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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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罗洲温柔的巨兽

當今大馬團隊再有突破,是我至今看到關於婆羅洲小矮象最完整的視頻。半島的平面媒體不會這樣報導,很多馬來西亞人都沒有聽過婆羅洲小矮象。

簡單來說,小矮象的處境是全球過度使用棕櫚油的共業。因為若把沙巴當成一個獨立的經濟體,她是全球第三大的棕櫚油生產體,第一第二則成了印尼和馬來西亞其他地區(比喻而已,no offence)。可想而知,沙巴的棕櫚土地面積是多麼地大,在全球棕櫚油的生產鏈舉足輕重,即使把她當作馬來西亞三分一,而非十四分之一來看,比例還是很重。

小矮象的保育需要資金,遷移一隻大象需要馬幣三萬多,建立象群移動走廊經費上兆。這回到我們如何看待一個國家,是否會把所有生物當成國家的一份子?森林與海洋是否是生活圈子的一部分?因半島政客常說,80%人口在馬來亞半島,合理化必須把大部分國家預算投入半島。但,若不從人口,而從『生物口』的角度,情況明顯就會翻轉,極有可能80%或以上的『生物口』集中在沙砂,而非高度都市化的半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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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團黨東渡砂拉越——外来性以外的问题

不談本地性或外來性,談消滅貧窮這回事。90年代初,巫統東渡沙巴的時候,當時的主席馬哈迪和署理主席安華也是胸有成竹地說,要消滅沙巴的貧窮問題。結果執政了24年,沙巴還不是全馬最窮的『州』?

估計舊法重施,土團黨會在砂拉越開放黨籍給所有的穆斯林和非穆斯林土著。但是,和巫統東渡沙巴相比,環境已變:

1. 老馬已老
2. 全馬人民對MA63已有初步認識
3. 大家對更換聯邦政權已沒有恐懼
4. 資訊較透明,合法化非法移民不如30年前般那麼容易
5. GPS是聯盟形式,比PBS單一政黨堅固
6. 自主權,希盟選前有承諾在先
7. 砂拉越沒有菲律賓因素
8. 聯邦債務高,半島的種族宗教問題尖銳,經濟不若90年代初強勁,忙於內政,難以兼顧沙砂
9. 有和GBS合作的潛能
10. 土團黨的東渡,並沒有巫統當時有沙統和人民黨的解散讓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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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稅收交給沙砂

「聯邦財政部長林冠英表示,聯邦政府有意實現按《1963年馬來西亞立國契約》規定般,將在沙巴稅收凈收入的40%交給沙巴,但目前政府實在不夠資金那麼做。」

多年來,許多不習慣查證的人認為——聯邦政府歸還沙砂每年40%淨收入的義務——是無中生有之事,是本土政黨為了選票所製造的謊言,是思想單純者自欺欺人的想像。

財長的一席話,不知能否點醒大部分馬來西亞人?這些連馬來西亞成立日期都無法釐清的人,是否因此會上網下載、閱讀《1963年馬來西亞立國契約》後,才和別人進行意見交流?

這結婚諾言何時會被丈夫實踐是另一個層次的事,但當初為了迎娶兩位小妾所許下的海誓山盟,的確存在。只是30年前說出來隨時會被內安法令逮捕而已。啊,忘了說,正室早在1965年受不了大男人主義而離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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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文:汶萊與古中國

上個學期報告一帶一路的時候,找不到汶萊的資料。現在情勢則不同了。他們是最熟悉的朋友,只是失聯了半個世紀。

關於汶萊最早的紀錄是南北朝的《梁書》,裡頭提到的「婆利」或後來朝代提到的「渤泥/勃泥」指的就是Brunai(採原住民發音,非馬來語發音)。國外學者採清朝以降的北京話/官話把兩詞翻譯成「Po-Li」和「Bo-Ni」,忽略了漢字發音的變化。我嘗試用粵語去念,「利」和「泥」就還原成比較接近的「lei」和「nai/nei」了。

全東南亞最早的中文墓碑,也在汶萊,南宋期間。南京也有明初期間的渤泥國王墓地。(網上圖文並茂的資料一堆)麥哲倫團隊停靠汶萊時,就紀錄了當地大量中國貨幣、服飾和文化習俗的觀察。相較於其他印度化的馬來群島古國,汶萊在伊斯蘭化前,是少數的中華文化圈古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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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oto Credit::Bernard Spragg. N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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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馬的中文路牌

星洲日報有意識地針對雪州路牌事件,連發了兩篇關於砂拉越亞庇中文路牌的新聞。砂拉越城區的中文路牌的確比亞庇來得早,我幾年前去古晉、美里的時候就被吸引了。亞庇去年增設的因素很多是因為中國旅客變太多了,為了減少麻煩而設。現任亞庇市長是華裔穆斯林,加上前任邦政府有意也把中文路牌變成選舉糖果,推出一段時間後,發現沒有反彈才繼續增設。

沙巴記者忽略的文化面向,這篇文章已經點出來了。對沙砂原住民來說,重視實際用途多於文化符號。既有增設語言(不管是什麼語言)的需要,就去做,不在乎背後語言背後所代表的民族尊嚴與地位。半島的朋友多慮了。

簡單來說,語言是用來彼此溝通的,不是用來分別彼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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