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来自西马的沙巴人』如何评论《马来西亚协定》

询问我关于Gabungan Sabah 的竞选宣言,来听听『来自西马的沙巴人』如何评论《马来西亚协定》。这些联邦政府所答应的特许权(concessions),并非是国阵为了分化选票而制造的议题。

首先,当然是要想,为什么柔佛人可以当上一个被污名化成『反联邦』政党的党要。第二,提倡这些特许权就是等于『反联邦』吗?第三,人们不应该随着时空或认同的转变,而失去说出『真相』的勇气。

不说马来西亚人所提出的研究观点,来看看新加坡学者Tan Tai Yong所写的“Creating ‘Greater Malaysia’”之158页的描述:

【1961年6月,Alex Waddell和William Goode,砂拉越和北婆罗洲的总督,分别和Selkirk(新加坡当时英国high commissioner)会面,讨论透过马来西亚的成立,政治解放婆罗洲地区的可能性。他们达成了协议,时任英国首相Harold Macmillan也默许了。1961年6月21日,他在英国下议院通过此建议的背书。这些东南亚的英国官员即准备支持『为婆罗洲地区提供最佳未来的“大马来西亚”计划』。他们相信为了要确保婆罗洲认同此联邦,马来亚必须要给予它们一系列的妥协。这包括了很大程度的政府自治权,尤其是在地管控的移民权、教育、语言、收入的管控、公民权和英国官员在权力过度时期的居留权。】

BM332

以上是大马人从来没有听过的观点,即在保留沙砂权益上,英国官员扮演了非常关键的角色。当权益消失时,大家总是习惯站在殖民的角度,同情沙砂子民,或沙砂也会过度强调『受害者理论』。

若站在后殖民的角度,其实任何一种欺压关系,受害的并不是单方,而是双方,只是谁多谁少而已。同理,任何个利他关系,都是双方受益的。掠夺者想尽办法去欺骗、盗取或违反之前所作出的承诺,必定承受一定的不安焦虑。提高了贪婪,进而引发更多的(国际)犯罪。若有罪恶,那日后必定痛苦不已。如此财富聚集在这些精英手中,用来提倡种族主义和宗教极端主义(相对于多元主义),受害者何止是沙砂子民?

#应反问为什么国阵和希盟不曾强调这些观点
#影带里的余天雄就是歌手余畑龙的哥哥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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