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打谷之旅

24小时,匆匆走访了霹雳州近打谷(Kinta Valley)的烟草厂、油棕园和塑铁厂,两个世纪前曾是马来亚最繁荣的锡谷,如今已经被一片片一望无际的油棕树所取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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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6点半,半岛的凌晨仍未破晓,在友人的带领下,来到金宝镇客家村万邦刁湾(Mambang DiAwan)里的烟草厂。这80年代曾是全马最大的烟草厂,如今只有两位年过半百的妇人殷勤地割着烟草叶。比照鼎盛时期30多位年轻员工的场景,无不感叹一代产业之没落。作为产业第三代继承者,友人不禁感叹:『就算有人要割也未必会割,即使有人会割,也未会有地种!』

长这么大,第一次看见烟草叶,历史书上的Tembakau不再是想象。用熟悉的客家话与妇人嘘寒问暖,熟练的刀法把烟草的叶茎一支支地取出,于柱脚取起刀片小牛一试,不破坏叶脉又不伤手,精快之间的确需要岁月的累积。眼看一支支叶茎的浪费,得知手卷式香烟和圆筒式香烟之差,在于叶茎的“参与”。叶茎的废物处理仍能化成堆肥回润大地。

金宝镇是个人情味丰富的谷地,夹于山脉之间,空气新鲜、水土良好。市中心英伦风情的大钟楼时时提醒着这里的居民,时代的巨轮仿佛停在一甲子前。英殖民地建筑加上无所不在的广东话,更让人错置在五六十年代的香港,难怪多部港产片如《色戒》等都于此地取景拍摄。金宝熟食中心的小贩们从清晨忙到黑夜,祖孙的厨艺传承,即使一碗清汤河粉也蕴藏着幸福的甜滋味,一杯无糖的腐竹白果玉米也浓缩着淳朴的人情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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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往南来到近Sungkai、占地2500英亩的油棕园。乍问之下,原来是前朝的政治遗产:霹雳州九校独中以地养校的油棕园。虽然以地养校在沙巴非新鲜事,前来此地乃是这趟旅行的主要目的。当初匆匆清理此地以致许多木桐来不及出售,留下热晒雨淋的唯有当成废物处理。一架Sequence batch gasifier停置在那里,割成断木的成堆木桐有待处理,原本可以化成有机木炭(Biochar)和有机油脂(Bio-oil),让原本要释放到大气层的二氧化碳封固成燃料和肥料。无奈,前晚森林局前来以法令扰局,腐败贪污如烟霾,拂之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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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又匆匆往北走马看花游怡保,白咖啡、白芽菜、怡保柚子总算一试。之后和友人的法律顾问参观两家塑铁厂定价下单,友人为机器设计、设厂事宜等烦恼。Batu Gajah、Menglembu、Pasir Salak等熟悉的地标不断地从车窗边划过,算是游走近打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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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金宝已近黄昏,于开心素食馆用餐后,便回酒店休息写作。友人忙至10点多才去吃宵夜。隔天一觉天明差点错过回狮城的巴士。应友人邀约,下次再造访,盼能上金马伦高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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