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水共處——『保佛識別』

自從了解『識別』這個文化專用詞後,就開始構思這則Blog,畢竟為我家鄉保佛著筆的人並不多,馬來文不知有沒有,中文的話,就讓這一篇成為第一篇。希望它能夠成為近年來受水災影響地區(如柔佛等)的一個借鑒。

Sampan Beaufort floo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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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頭『水』的沖勢就蓋過了整個澳洲的Queenland,還有巴西的土石流,馬來西亞也是,La niña(拉尼娜)為柔佛、沙巴東部如山打根、拿篤等帶來巨大雨水量,這些很少淹水的地區突然淹起水來。地方政府反應慢,人民缺乏面對水災的智慧,以致造成不少的損失。

但是,就如一位在NTU Earth Observatory of Singapore的官員曾經對我提及,我們要manage Global Warming,而不是combat Global Warming。我們要學習如何應對和管理全球暖化這個現象,說硬是對抗它,就是『螳螂當車』、『不自量力』。關於這一點,遠在歐洲的荷蘭已經很好的學習到如何和水共處,但是取一個更近的例子,非自稱為『沙巴威尼斯』的保佛(Beaufort)莫屬啦。

水,已經讓保佛人養成一種『樂天派』的個性。自1896年開埠(bu4)以來,面對頻率高達三個月一次的水災,三代的保佛人早已習以為常,並逐漸發展成自我應對的模式。保佛地方政府的專長,應該就是在水災時迅速安置災民,並發放物資給貧民。一般平民百姓不會和他們爭取物資,並不曾奢求過,因為大部分人自有解決的辦法。

說起『與水共處』的這個城市設計,不得不佩服當年英國當年在二戰後重建的保佛鎮( 不管是在日本1941年入侵,還是聯軍在1945年反攻,保佛都是雙方主要的戰場,所以估計大部分建築物已經炸壞)。因為據我參觀過沙巴這麼多城鎮,保佛是唯一一個所有建築物(除了公民小學)都有提高一米到兩米之間,好讓淹水的時候,水不會進入到房屋或店屋。

IMAG0416

今年年初五在我家水深接近一米五(兩米深是極限)的情形。

IMAG0417

水即將退完的情形。

IMAG0428

這些階梯,就是水災的buffer zone。店主也會利用階梯底下的空間進行養燕取窩,賺取額外收入。

以我住的華人新村(Kampun Cina)為例,因為這是全保佛最容易淹水、又最接近市中心的新村。

這裡幾乎家家高腳屋子底下都一個舢舨(Sampan),作水災時的主要交通工具。若仔細觀察,村里的應對方式分兩種:一種是水深不深,介於平地至填高了的公路之間,舢舨作為連接住家到馬路的“渡輪”。第二種是情況較嚴重時,船隻已經可以在公路上自由行駛時,這是整個保佛鎮會變成一個“威尼斯”。人們划船到商店購取日常用品,這時,對營業的商店來說是“發財”的好時機。

農民也會照常在較高的路邊擺攤,售賣蔬果食物。較有一些生意頭腦的,也跟著上州內旅遊業的步伐,讓原本興致勃勃來參觀保佛(去玩white water rafting或坐老式火車上丹南)的外國旅客,更加興致勃勃——乾脆載他們水上巡鎮一圈,當個臨時導遊,收收船費。

曾經1996年的農曆新年期間,也是發生和2009年並列的大水災,大年初一到年初十五(準確天數忘記了,不過我是很記得有一年的元宵節遊神是在水上進行的),長達半個月的水災曾經導致鎮內糧食缺乏,於是才會遷去阿姨家避難。

Beaufort flood March 2009

這是開埠以來第二次嚴重的水災2009年3月的保佛鎮鳥瞰圖。主要連接亞庇和斯利巴加灣市的泛婆大道(即Roundabout和橋樑之後的路段)曾經一度被切斷一天。如果這個路段被切斷後,會對沙巴經濟造成損失。

Fish mongers Beaufort flood

水災時在高處賣魚的魚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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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災,是保佛人長達一世紀的天災,也是培養我們耐心和創意的考驗。如今,在環境破壞和全球暖化的加劇下,更是考驗我們的智慧。政府的方案——水閘,浪費金錢,建了就倒。疏通河道為長遠大計。

但是,水災卻能培養睦鄰精神,每當發現丹南雨量很大,或Pangi水壩開始放水的時候,政府媒體不會通風報信,反而居民會通過電話來互相報信,把車子移去高處等等。即將出門遠行的時候,也會把車子的鑰匙交由信任的鄰居。學校老師、員工老闆也會為了防範水災而漏夜把重要物資搬上高處,這就是城市間難見的合作精神。進行養燕取窩的店主,也會發揮人性的一面,『網開一面』讓燕子逃走。

樂天、耐心、護生、睦鄰和創意。

這對我來說,就是『保佛識別』了。

而未來,更是重要,如何讓這些良好價值得以保存,並徹底解決保佛水災問題?

興建一間水災博物館似乎是一個很好的建議。畢竟這些水災的資料沒有很好的統籌。

看看製作這個Video網民,如何利用水災而發揮『水中作樂』的精神。

水災了,照理來說,有誰會有雅興去拍照(我爸拍的照片集)然後製作一個影帶和全世界分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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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考資料:

http://www.ocdn.com.my/news.cfm?NewsID=16623

http://www.sabahtourism.com/sc/attraction.php?id=101000059

http://www.quzefang.cn/zhuohuanlai.htm

http://www.dapsabah.org/V2/index.php?option=com_content&view=article&id=366:flood-situation-in-beaufort-must-be-permanently-solved&catid=38:archive&Itemid=60

http://ms.wikipedia.org/wiki/Beaufort,_Sabah

http://www.sabah.gov.my/pd.bft/latar.html

http://kalamjaafar.blogspot.com/2009/04/memahami-banjir-di-beaufort-ertikal-di.html

http://redac.eng.usm.my/html/publish/2007_18.pdf

2 thoughts on “與水共處——『保佛識別』

  1. 我來自砂拉越,第二次來到保佛,尋找一些相關資料,誤闖你的部落.保佛的水患,有點像我的家鄉詩巫.最近我們的水是少了,可能與上游建水壩有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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