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週證嚴法師說故事 – 鴦掘摩的考驗

    作惡多端且殺生無數的鴦掘摩,在皈依佛門、加入比丘群後,知道過去所做的惡業必定要接受上天的磨難,於是請求佛陀給他一段時間,接受身心的考驗。

    他獨自前往荒郊野外,無畏於日曬、雨淋、風吹,在樹下靜坐;累了就到洞裏休息。吃的是樹根、野草,穿的是破布縫補成的衣服,甚至破爛到全身裸體。無論是煎沙煮日、霜雪嚴凍或是狂風雨露,都不能動搖他修行的心志;可以說是苦人所不能苦、修人所不能修。

    這樣的日子過了很長一段時間,有一天,佛陀告訴鴦掘摩:「你身為比丘,應該要走入社會人群。」鴦掘摩於是聽從佛陀的話,跟其他比丘一樣到城裏托缽。

    然而,人們看到他就很厭惡,不但大人辱罵他,連小孩看了都紛紛走避;鴦掘摩向一位懷孕的婦人托缽,那婦人忽然肚子痛得哀天叫地。

    鴦掘摩回到精舍,將經過告訴佛陀。「受人厭棄、咒罵,這些我都不在意,因為我以前做過太多壞事,這是我罪有應得;但是,那位懷孕的婦人一看到我,連胎兒也不得安位,我該怎麼做才能解除她的痛苦?」

    佛陀要鴦掘摩再回去那戶人家,向婦人腹中的胎兒說:「過去的我已經死了,現在我重生在如來的家庭,已經守戒清淨,再也不會殺生了。」果然當鴦掘摩將此話對那位婦人反覆說了三次,婦人腹中的胎兒就安定下來了。

    此後鴦掘摩比丘走入人群托缽,仍然會被人用石頭和磚塊扔,甚至拿棍子打他,但鴦掘摩都沒有怨言,也不躲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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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巴自主權從三腳石開始

看了陳泓縑這篇文章後覺得有必要提供另一種思維方式,讓三腳石的選民決定誰應該當選。
首先,我必須表明:我只是普通沙巴選民,也沒有黨籍,只是對四周的事物非常關心,加上楊德利是我朋友的爸,曾道玲是我朋友的媽,這場補選誠如文中說所般:十分重要。

 

『拯救沙巴,拯救大馬』十分具前瞻性
據我所知,『拯救沙巴,拯救大馬』這口號並不屬於沙巴民聯,而是屬於沙巴民主行動黨,自林吉祥(與旺姐等)於雪隆會見當地的沙巴漢所提出來的口號。至於這是不是沙巴人民公正黨的本土領袖,還是沙巴泛馬回教黨的本土領袖所認同的,我就不敢說了。
說明白了,和沙巴民聯相比,馬來半島民聯三黨的確卻合作無間。但是,問題就在於沙巴民聯能不能呈現出一個完整團結的隊形?以凸顯沙巴民聯是比沙巴進步黨來得更好的選擇?
在『拯救沙巴』之前,是不是應該『拯救沙巴民聯』?

 

沙巴人民公正黨內亂
如果這場補選是由民主行動黨來競選,可能勝出的機率更高。除了根據上一屆大選的選情來看,主要是沙巴人民公正黨的派系問題取不到沙巴漢的信賴。
安華說給沙巴民聯決定候選人,結果候選人出現問題。在他宣布安沙裡(Ansari)為候選人後,半數支持者離開抗議;然後,在他離開山打根機場後,安沙里和州主席阿末譚林(Ahmad Thamrin)的支持者竟然光天化日大打出手。
與州主席、安沙里不和的傑菲里陣營的派系,也在這幾天的助選不見人影。根據自由大馬的報導,人民公正黨的全國副主席傑菲里,還有全國最高理事劉靜芝紛紛請了兩個月的公假。安沙里、傑菲里——劉靜芝、阿末譚林、阿兹敏之間的紛紛擾擾可以從這裡一探究竟。

沙巴人民公正黨口口聲聲在上個大選要更換州政府,可是在他們所競爭的五十五個州議席裡全軍覆沒。有些得票率甚至不到獨立人士的一半。其官方網頁只有英文界面(奇怪,说要争取原住民票,又没有Kadazandusun界面,连马来語界面都没有。)而且,現在已經補選了,上一次更新日期竟然是八个月前。但是,它还另设一个沙巴公正青年团网站,只有马来文界面,上一次更新日期是還是四个月前。

沙巴民聯三黨未現團隊精神

相對於沙巴人民公正黨,沙巴泛馬回教黨和沙巴民主行動黨內部很團結。只是三黨之間是否有團隊精神?

總所周知,沙进步党与人民公正党昨日就巴都沙比国席补选一事会谈,并达到不互相攻击的共识,然而,沙巴行动党主席邱庆洲接受《辣手网》访问时却表示,這是相关两党的共识,不代表沙巴民联认同。

難道沙巴人民公正黨傑菲里派系在和沙巴進步黨談判時沒有会知沙巴民主行動黨的主席嗎?

文中提及:『只有失败,才能让进步党不再夸口要成为下一任州政府,不再贪心竞选60个州议席中的40个,与民联通力合作,促成大家希望的在野党“一对一”对垒国阵的方程式。』

筆者十分贊同在野黨“一對一”對壘國陣的方程式,單靠進步黨的能力不能,可是單靠沙巴民聯現在的能力,又能嗎?

沙巴民聯的議席分配好了嗎?

沙巴進步黨早在半年前已經率先宣布要競選60州議席中的40個,還有25國會議席的16個,以一個單薄的本土在野黨來說,咋看之下,有点不自量力。但是沙巴民聯既然準備要和本土在野黨合作,為什麼沒有在補選前,好好和沙巴進步黨談呢?是三黨之間溝通不良?還是以為單憑三黨就可以攻下沙巴85個國州議席?

如果沙巴民聯以為三黨合作就可『拯救沙巴』,那三黨之間的議席談好了嗎?分配好了嗎?為什麼不在沙巴進步黨宣布之前宣布?還是之前还需要詢問遠在吉隆坡的中央領袖意見?

沙巴泛馬回教黨在2010年3月曾宣布,要攻打沙巴9個國議席(占36%)和15個州議席(占25%)。回教黨上一屆大選只在沙巴競選一個州議席(N50),得票還比沙巴人聯黨(民聯眼中的“蚊子黨”)還低,然後就定下如此目標。那麼,其他兩黨不是要競選更多,三黨之間都不夠分了,還要求“沙巴进步党加入民联,与国阵对抗”?

沙巴進步黨也看不到沙巴民聯的誠意,難怪對沙巴民聯說:“交朋友可以,不一定要結婚”。

而且,筆者可以预见,若沙巴进步党加入了民联,沙巴民联会更加乱。

民聯攻國議席,本土在野黨攻州議席

早在幾個月前,沙巴人聯黨都已經向安華提過這個建議民聯攻25個國議席,本土在野黨攻60個州議席。可惜安華沒有做出任何回應。

這次的三腳石是國會議席,按這個邏輯來說應該由沙巴民聯出戰,可惜以上建議沒有在沙巴民联和本土在野当之间達成共識。沙巴民聯竟然派出最弱的人民公正黨上陣。根据沙巴进步党杨德利的口吻,這一次補選是『風向測球』,不管誰勝出,決定未來在野黨合作的方式,就取決於人民公正黨和沙巴進步黨的得票率。

如果沙巴的選民要未來的替代州政府是由本土在野黨主導,就必須要投選沙巴進步黨;反之,如果要民聯做主,則需要投選人民公正黨。但是,兩者之間,都不會導致民聯在布城變天的機率。沙巴人民也很希望民聯能夠執政中央,唯有這樣才能讓沙巴自主權更加完善地被保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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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週證嚴法師說故事 – 賣身的老婦人

佛陀時代,有一位氣質很好、但衣著襤褸的老婦人來到一座城裏,她疲倦又飢餓地走到一戶富有人家門口,便再也沒有體力向前走。富有人家的傭人看到老婦人蹲在屋簷下,趕緊稟告夫人,夫人見老婦快餓昏了,於是叫人扶她進去,準備食物給她吃。

等老婦人的體力逐漸恢復,富家夫人親切地問她:「妳從哪裏來?為什麼會到這個地方,而且這麼狼狽呢?」

「我很無奈啊!我的國家連續幾年處在兵荒馬亂之中,我和家人在逃難時分散了,走著走著便走到這個城市,又因為餓得沒體力才會蹲在妳家的屋簷下。」聽老婦人這麼說,夫人生起憐憫心,便要她暫時在家裏住下。

過了一段時間,老婦人看見一群從外地來的比丘威儀十分莊嚴,起了歡喜心,想起從前全家都是虔誠的三寶弟子,常對貧人布施,看到出家人更是歡喜供養……思緒回到現在,不覺悲從中來──因為看到出家人雖然很歡喜,卻沒有能力供養,只能頂禮膜拜。

老婦人問比丘們:「請問師父是從哪裏來的?在這裏托缽順利嗎?」

比丘說:「我們從國外遊化到這個城市,初來到,人地生疏,妳看,現在缽都還是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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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是流浪他鄉,沒有能力供養您們,不過,讓我來替您們設法吧!」老婦人說完,馬上回去向夫人說:「請妳用較高的價錢買我的身體,我願意一輩子為妳做牛做馬。」

夫人問:「妳拿這些錢要做什麼?」

「我想供養僧眾,現在無法向妳多解釋,但是請妳相信我,等我完成心願後,會好好地向妳報告。」富家夫人看到老婦人這麼虔誠、善良,就拿了一筆錢給她。

老婦人立即將這筆錢拿去準備食物,供養那群比丘,比丘們很感動,問她:「妳身無分文,怎能有這麼多東西供養我們呢?」

「我把身體賣給了富有人家,要盡形壽為他們奉獻努力,並將所得到的代價拿來供養您們。」老婦人說。

「今天我們所接受的供品,就像是妳奉獻身上的肉一樣,實在讓人很感動!這不是身外物,而是妳全身的奉獻。」比丘們很虔誠地為這位老婦人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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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有补选了。

买了HTC Desire,无时无刻就可以上网。这也让我在古晋的四天里能够处理一些事物,上上网。

10月9日晚上,我上《当今大马》,惊觉沙巴三脚石(Batu Sapi)国会议员蒋国华发生车祸身亡,意味着,沙巴汉等到颈长的第13场补选即将在11月4日和Galas补选一起举行。

为什么我说等到颈长?因为我的爸爸和姨丈曾经一度希望Kota Kinabatangan国会议员邦莫达被判犯了重婚罪后,罚款等于或超过RM2000,就有补选了。这个国会议员后座俱乐部的副主席常常口无遮拦,公开在国会羞辱冯宝君(月漏论),没有什么建树。但是,法院偏偏偏袒国阵议员,在罚了蔡添强RM2000惹祸后,罚了邦莫达RM1000。看到他们一副不知悔改的开心模样,真的感叹世风日下。

天意弄人,这场补选,竟不是一个口碑差的议员,反而是一位口碑好的议员来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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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週證嚴法師說故事 – 水中壺

佛陀率領僧團居住在祇樹給孤獨園時,有位年輕人時常來聽佛陀講經說法。有一天,年輕人愁容滿面,見到佛陀就淚漣漣。

佛陀問他發生什麼事?年輕人說:「我父親生病過世了,我很難過!他是個很好的人,為什麼無法活得長久呢?」

佛陀慈祥地說:「你不是時常來聽經嗎?」

年輕人說:「是啊!只要您在這裏講經,我都會來聽。」

「既然如此,你應該聽我說過生老病死、人生無常的道理。人來世間,歲數總是有限啊!」

「這些我都知道!可是我並不覺得父親已經年老了啊!」

佛陀解釋:「生命的長短,不是以歲數而定,而是他在人間的緣有多長,生命就有多長。」

年輕人又問:「父親捨此身後,是上天堂或下地獄?請您一定要為父親加持,讓他能夠往生天堂,否則為人子的我會很不安!」

佛陀覺得此時說再多道理也沒用,因為煩惱已佔滿年輕人的心:「難得你這麼孝順又有心,我答應為你父親加持,但是你必須依照我說的方法去做。」年輕人很高興地答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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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週證嚴法師說故事 – 山鼠與狸貓

佛陀住世時,帶領為數眾多的比丘(註)共同學法修行。某天早上,許多比丘聚在一起,談論一位言行不一的比丘──這位比丘說起話來頭頭是道,私底下卻常做些不好的事情;比丘們猶豫不決,不知該不該將這件事告訴佛陀。

此時佛陀恰巧經過,見大家議論紛紛,問大家在談些什麼?聽了其中一位比丘的說明後,佛陀告訴大家,那位比丘有心想修行,只是習氣難改,不只在這一生,在過去生中也一直是這樣──

    很久很久以前,有座山裏住著很多山鼠,他們由一隻鼠王領導,早上出去覓食,傍晚回山洞休息,過著規律的生活。

    有一天,一隻狸貓來到這座山,想要定居在此。牠思考著要如何謀生?如何才能天天都有現成的食物?忽然,牠看到一大群山鼠由鼠王帶領列隊進山洞,於是牠靈機一動,想到一個方法。

    隔天早晨,牠來到山洞對面,縮起三隻腳,只用一隻腳站立,面向太陽,張大嘴巴,保持這個姿勢不動。鼠王帶領山鼠們走出山洞,大家看到狸貓姿勢這麼奇怪,都感到很好奇。

    鼠王走到狸貓面前,問狸貓為何如此?狸貓說:「我不忍心增加土地的負擔,所以只用一隻腳站立;面向太陽是在修光明之法,吸收陽光的靈氣;把嘴張開,是因為我只吃風,其他什麼都不吃。」

    鼠王聽了好感動,以為狸貓是位有德的修行者,從此以後每天出發覓食前,先帶領山鼠們向狸貓行禮,傍晚也列隊向狸貓行禮後才進山洞。

    過了一段時間,山鼠們覺得很奇怪,以前大家住在山洞覺得很擁擠,近來感覺空間愈來愈寬敞,是不是山鼠的數目減少了?大家向鼠王提起這件事,鼠王仔細思考,懷疑是狸貓在作怪。

    隔天早晨出門前,鼠王叫大家先走,照常向狸貓行禮,牠自己墊後。狸貓重施故技,要抓最後面的一隻鼠。鼠王動作很快,一下子就跳走了,並且呼喊所有山鼠回頭共同制服狸貓。

    鼠王對狸貓說:「你用假造的形態、詐欺的行為來謀生,實在是很可恥的事!」佛陀說完這個故事後,告訴比丘們:「狸貓就是現在這位時常欺騙別人的比丘,而鼠王就是我。我生生世世都在教育他、感化他,可惜他自己不肯用心去除惡習,以致一直帶著這種習氣,總是被人厭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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