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我无法释怀的夜色

我想我之所以会听《无题》到流眼泪,是因为运用了“观想”。用爸爸给我的headset来听回这首歌,可以重新仔细聆听到一些自己以前忽略的细节。聆听一直是我自己经常忽略的能力,最近才慢慢恢复这一种注意力。

闭起眼睛观想,是大一的时候学会的。虽然身不能亲临其境,但心灵却能畅游自在。

第一次的夜色,应该是在沙巴Danum Valley(丹侬谷)的时候,2003年。我们住的木屋就在Danum River溪边,打开门走去阳台,看见河的对面就是高高的原始森林。月光反射在清澈的河水面上,银色的,潺潺流水,还有虫鸣蛙声。(早上吃自助餐的时候,隔着河,可以看到一只只的犀鸟在原始森林的上空翱翔。)

第二次的夜色,是14岁的时候,从Beaufort到Menumbok的高速公路上,坐在爸爸的车,新的高速公路,路的两旁是一望无际的平原,还没有路灯;但是,却有一轮明月普照大地,真个环境很祥和,还看到一两颗流星。第一次感受月亮的光竟然是如此皎洁而有张力,蔓延到整个半圆形的夜空。曾作一文

第三次的夜色,是16岁爬上神山顶的那一晚,因为前一天下了一场雨,凌晨两点多我们醒来的时候,天气很冷,在光秃秃的花岗岩攀岩,抬头望,无云的夜空,就是一颗颗的流星。虽然说爬到顶峰的时候天已经微微亮,但是还是可以向南望,看见Kundasang的星星之火;左边是白天、是苏禄海,太阳已经升起来;右边是夜晚、是南中国海,月亮还挂在那里。

写三个最难忘的就够了,还有几个夜色,如在台湾阿里山和四川新都桥的时候,不过论意境,可能因为很冷的关系,对我没有那么深刻。

上个星期的静思晨语,上人有提到佛教的九种Senses:

九識:

一、眼識;二、耳識;三、鼻識;四、舌識;五、身識;六、意識;

七、末那識;八、阿賴耶識;九、阿摩羅識。

我们普通人能够感觉到的就是视觉、听觉、嗅觉、味觉、和触觉。西方学者也提出较心灵化的The Sixth Sense,第六识。至于第七到第九识我也了解不深,这里不提啦,免得误了你们。

为什么会提起九识?因为,突然觉得我自己很常只是运用眼识来感受身边的事物,最近才慢慢学会用耳朵仔细聆听。嗅觉、味觉、触觉甚至预知能力,都还不专注。现在才渐渐学会从听一首歌中体会。

运用前面的六识在写文章的时候很有用,尤其是描写文。

举个例(这里少了触觉):

月亮依然下弦地挂在那里,天空格外地晴朗,只有一片黑云飘在我家上方。成排的椰子树被海风吹得沙沙作响,熟悉的虫蛙声与海浪声之间的交响乐依然演奏着。鼻子中有少许不像海的咸味,我知道这是因为参杂了她长头发的香味。口很渴,但却不比我的心渴。

愿共勉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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