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是一種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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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星期天,和承翰、文彬、毅翔回去靜思堂參加臺灣的慈誠委員的受證營課程,用神通去了臺灣花蓮和四川洛水。(現代語:用科技視聽聯系臺灣本會的營隊課程,四川洛水聯絡處也同步在進行聯系。)

聽了上人開示后,從來自約旦、新加坡、臺灣的職工菩薩們分享中學習到不少,再進行《納履足跡》導讀。接下來,就是念佛和繞佛的環節了。在這環節開始前,我的思緒回到了:

今天早上六點在的士上,我們緩緩朝著新加坡魚肚白的東方前進,我告訴我自己,既然這么五點就早起床了,那么待會兒的課程要仔細聆聽,不能打瞌睡,要不然就白來了、浪費了車費。

現在,精舍師傅在講解念佛、繞佛的人文內涵的時候,我在想啊,這就是讓我享受慢這一種力量的最好時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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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新加坡生活久了,在MRT station的時候,也會不知不覺被這所謂“全世界最快的走路步伐”所影響,讓我回到沙巴時,就有一種“看電視時,熒幕上的動作因為按了slow button而緩慢下來”的感覺。在這講究效率和速度的社會,慢,對我們來說,真的是一種很“不好”的習慣。于是,我們的生活就被許許多多瑣瑣碎碎的事所占滿,給自己和自己心靈對話的時間也漸漸變少了。

慢,作為一種反作用力,或許真的是一種對抗緊張節湊的方法。在我一字一語很清楚地念下每一句佛號、經文時,在我一舉一動全程貫注地雙手合十,放掌之間,在我一跪一拜靜寂清澄歸于清凈心的剎那,用心的去感受那一份“慢、精而有力”。

室友告訴我說,他篤信這是一個宇宙真理。

思緒不快的小孩,或許從小都被大人說成笨。那或許他真的是很專注于當下,很用心的活著,沒有太多的思緒干擾,帶他去到精神層面的過去和未來。這不都是所有修行者,一心想要追求的境界嗎?腦筋靈活的小孩,很聰敏,沒有錯,能在極短的時間內解決一個數學題。但是同樣地,他也很可能控制不了自己的思緒,專注不了在當下,過去是執著,未來是妄想,把握當下最重要。一個有智慧的人,總是能夠控制自己的思緒,能把煩惱化成菩提,能把知識化成智慧,能把逆境化成順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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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也讓我又回到在沙巴幫媽媽補習的時候,有一個小孩很難教,同樣的題目做了幾十篇還是不能記得。媽媽每次罵他笨,我就和媽媽提出——愛迪生以前也是這樣的“笨”啊。腦筋不靈光,需要耐性去教導。那其實我自己本身的耐性也沒有很好,在教了不到兩個星期,有一次也不小心把“笨”這鋒利的“刀”脫口而出。

不知道這有沒有傷害到他幼小的心靈,或許他真的是沒有開竅吧。但是,不管我們怎么罵他,他都不會表現生氣,還謙虛地向我們了解。我想,這種態度,在我的大學圈子里,都已經很難得了。難道,真的是思緒慢的關系,這小孩真的沒有太多的雜念而心寬念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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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在讀我這篇文章的時候,是否細嚼慢咽呢?要知道讓自己變快其實不難,變快而有效率難,變慢更難,想慢工出細貨也不簡單。大家不妨嘗試讓自己雙眼慢慢閉上,聆聽一首歌,讓思緒由歌曲的旋律而流淌,你或許會發現,你會不能好好享受著短短三分鐘的寧靜,在歌曲結束前就已經把雙眼睜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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