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是你的“含羞草”?

每天在从Newton MRT 走去Environment Building的路上,走了许久,不知何时冒出了两株“含羞草”(Mimosa Pudica),每每经过的时候,都会忍不住要确定不被别人发现后,踢它们两脚。我就是很喜欢看它们叶子收缩的样子。不知为什么,从小就很喜欢欣赏这个过程,根据我的经验,要让它们重新恢复原来的模样需要十至十五分钟。嗯,是一段很长的时间和等待。

mimosa pudica shrinking

不过现在我可没有那么空闲等个十分钟,我会迟到的,哈哈。

总是很佩服新加坡的“野草”,它们比沙巴的野草有一种更强的生命力与勇气,是因在新加坡很难找到“野草”,很遗憾的,这里的花草树木都是被设计好的,尤其是在Scott Road这靠近Orchard的黄金地带。那些National Park种的花草树木有什么不好?野花野草总是丑丑的,有什么好?

对不起,那是人类的观点,什么是美?什么是丑?“美”是幼稚园时老师指着一朵盛开的花,说花很美,那个就是“美”;“丑”是一副长满青春痘的小孩模样,问“丑不丑?”,若小孩要挑战老师答:“不丑”。老师就会强调“丑”,如此强调一直到小孩接受为止。那是大人的观点,那小孩的观点、那蜜蜂、蝴蝶、蚂蚁的观点呢?

野花野草是原生植物,和外来物种入侵一样,外来植物不止影响原生动物的食物来源、食物链和食物网,极有可能对土壤,甚至里面的微生物造成巨大的影响。种子不是只有在适合发芽的时候才成长成成树吗?(有点绕口令哦?)。而且谁说含羞草的花不好看?粉红色的球体,多“美”呀。

Mimosa pudica

时间又过了很久,路旁的不远处又长出了另个“含羞草”。啊~ 野草,你们是“不请之师”呀。吸收二氧化碳、吐出氧气、抓住土壤、吸收热能,谁种你们?没有!你们自力更生。你任我不断地戏弄,仍坚持着那个我想看到的结果,演一场戏取悦我,你们在成为我的老师之前,心甘情愿地成了我的“不请之仆”。

但是匆匆来往的上班族从来没有发现你们的存在,从你们的存在到不存在,他们不在乎,他们不知道你们会和人类互动,他们不知道你们就是他们的“含羞草”。剪草工人也许知道你们,他们也知道你们继续存在会对他们的存在造成暂时性的威胁,他们不知道的东西还有很多,虽然他们知道的比普通城市人多一些。

城市人你们从小就失去了和动植物互动的童年记忆,造成我回家的路途上就会失望地踢三下,城市人不知道大自然对我们有极大的耐性,任由我们发泄。

Jane_Uruhara

今天我最后一次经过这路,想起今天是世界环境日,想起今天著名环境工作者 Dr Janes Goodall的回答:“We have to bring nature to the children or bring the children to the nature.”

谁是你的“含羞草”?能给你如此的启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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