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ebruary 9, 201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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匆匆参观完BSBCC后,就和堂伯他们去吃吃点心。然后,回到家后,和堂伯的儿子聊了很久,他是在油棕园工作的,那我有和他分享我在新加坡国家环境局实习的经验,和新国如何做环保之类的讯息。说着说着,我也睏了,睡一场很久没有睡的午觉。
醒来的时候也接近晚餐啦,联络了伟柏,他说他会带一个朋友来。原来是他的同事,一名英国 architect IAN,正在帮忙BSBCC设计。呵呵,很好玩的是,他会说马来话,交了一名Kadazan女友,体验了很多本地风俗,吃了许多连我爸爸和堂伯都没有吃过的原住民食物。
这场饭局奇怪的一点是,我和堂伯一家初次见面,伟柏和他们都是初次见面,IAN除了伟柏外都是初次见面。饭局就由华语、英语和马来语在进行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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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in Sabah East Coast Trip July 2009
•February 4, 201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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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ornean Sun Bear Conservation Centre is a joint project between Lead Environmental Animals People, the Sabah Wildlife Department and the Sabah Forestry Department。
这是伟柏给我的Brochure里提到的重点。如果说,要选一个动物来代表沙巴,二十年前许多人会选人猿(就像犀鸟代表砂拉越一样)。可是现在情况不一样了吧,随着全世界最小的大象和全世界最小的熊逐渐减少,引起国际间的注意。沙巴在人猿保育的成功经验,可以借用在Sun Bear(太阳熊、马来熊或俗称狗熊)身上了。
Borneo is a last stronghold for this magnificent tree dwelling bear. The smallest in the world!
我和马来熊接触过两次,第一次的时候就被它那两个脚的步行方式“吓到”,哈哈。它们也是一流的爬树者。这次第二次去看访他们,和我的爸爸、舅伯和舅伯母,他们关在笼子里。伟柏偷偷带我们进来参观,所以不允许我拍照。不过,我能够进来参观已经很荣幸了。
据伟柏说,这里的笼子原本是给受伤或刚生完孩子的人猿复原的用途。沙巴政府在开始注重保育Sun Bear时,就给了这一个地方来收留Sun Bear。笼子的大小,根本不适合他们,有时他们会发疯,是可以理解的。
为什么会说——收养——呢?这关系到deforestation,马来熊的栖息地受到很大的破坏。这也导致它们会闯入原住民的居住区。由于马来熊小的时候太可爱了,妈妈有时候会抛下小马来熊,这里的原住民就会把小熊带回家养,渐渐它们越长越大,他们的天性使它们不断的破坏原住民的家具,导致他们不得已向野生局报告。不是报告他们非法领养面临绝种动物,而是报告他们发现了马来熊在他们的住宅区附近。
执法人员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把这些已经失去求生能力的熊关起来,慢慢训练他们回到森林。这就是BSBCC成立的目的。
另外一种导致他们即将绝种的原因是:熊掌。华人爱吃、拿来做药;原住民也爱吃。既然鱼和熊掌焉能兼得?那就选鱼吧,沙巴的海鲜那么便宜,真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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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in Green world, Sabah East Coast Trip July 2009
•February 2, 201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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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看见这个标题,会不会想——有没有搞错!马来西亚已经独立52年了,你的数学会不会算啊?
如果你这样想,那我必须说,你的思维模式落伍了;就是这一种:“以马来亚的视角来看马来西亚的思维模式”出了问题!
大家必须学习从马来西亚的角度去看事情,因为马来西亚包括了马来半岛、还有沙巴和砂拉越。
举一个很通俗的例子,精子没有卵子,就没有孩子;同理,卵子没有精子,也不会有孩子。
“出师有名”的理由
马来西亚这个政治“孩子”,在李光耀的主催下,在东姑阿杜拉曼的转态支持下,在沙巴砂拉越领袖的被动支持下,在汶莱王室的反对下,在1963年9月16日成立了。当时签订了《马来西亚条约》,奠定了“结婚”的条件。
1965年,新加坡不满当时的联盟政府处处以“马来亚”的角度思维而退出了马来西亚。事隔四十多年,现在才有人提起,当时沙巴砂拉越答应共同成立马来西亚的其中一个条件就是新加坡的加入。换而言之,如果现在沙巴或砂拉越要退出,的确是“师出有名”。
这四十多年来,新加坡失去了马来半岛这个hinderland,一样可以自力更生。同理,马来半岛这么多年来也一直把沙巴砂拉越当成是hinderland对待。两州事到如今没有闹独立,只要回自主权,国阵政府都已经偷笑了!
住在树上不好吗?
308之前,我也会认为沙巴砂拉越退出没有什么大问题啊!反正我们都是“住在树上”的。可是,近年来许多人慕名前往沙巴或砂拉越享受一场“与大自然的心灵飨宴”。由此可见,“住在树上”也未必是坏事。
旧思维模式:沙巴砂拉越这么多树林,要发展还是猴子?我只管我的心灵飨宴,尽管间中我制造了很多碳足迹,为当地带来了很多“外来文化”,可是生态旅游业可以带来发展,唯有文明才可以提高当地原住民的生活水平。(电影Avatar基本上改变了以上论述。)
新思维模式:既然大家那么向往那里的大自然,那么为何从来没有关心过,沙巴的燃煤发电厂课题、砂拉越猖狂的伐木和12座新水坝的建设。要知道,砂拉越那些水坝建成后,中央政府要建一条100亿令吉,全世界最长的海底电缆、跨越南中国海,输电去马来半岛。砂拉越的土著文化的消失和大家的用电量有没有直接的关系?
有!大家不必上街示威,只要大家省一点电,引起社会舆论就已经在帮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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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in Sabah, politics
•January 23, 201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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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啊,因缘真奇妙!当我的旅行日记写到伟柏的时候,有一晚他就MSN我,说他会来新加坡参加Singapore for Asia Animal Conference 2010,上个星期五一直到星期三。虽然说我这阵子忙着FYP和大爱园游会酵素组(为海地筹款)的事,但是我还是尽量抽空见见他。18日晚上,Conference的闭幕典礼,我用一个小时把experimental data输入然后寄给pHD student后,就去Furama Riverfront找他咯。
到那里时,已经是晚上十点十分了,陪他聊天到翠琴师姐在大巴窑的“沙巴学长之家”后,已经十一点多了。和婕莹、佑良、丽珊、碗卿他们看完当天的人间菩提后,和碗卿、伟柏聊天。可是伟柏太累了、聊到一半他就睡着了。
啊~~我也进去房间睡觉(很久没有“进去房间”睡觉)咯~~来新加坡三年了,第二次在外过夜,第一次是在婉君、鸿杰的另一间“沙巴学长之家”过夜,真巧。
虽然说短短不到十二个小时,但是,可以和伟柏聊天,然后借了两本书——《考验》和《琉璃同心圆》哈!南大伙伴不知看到那一个角落去了!可能我毕业了,那些书都还没有传到我手上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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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归正传,托大家的福,等了二十年。这一次我终于可以走进这个全世界最大的人猿保育中心,观赏喂食人猿的情景。
Sepilok人猿中心的停车场,伟柏工作的地点The Borneo Sun Bear Conservation Centre (BSBCC)就在停车场里面一点。以前是受伤了的人猿们的护育地点,后来管理层把这利空出来来照顾这些濒临绝种的Sun Bear(中译太阳熊,本地人称马来熊,俗称狗熊)。
这是等了二十年雀跃不已的表情,哈哈。伟柏来接我们后,就叫我们先进去看喂食,看完后再带我们去“参观”BSBCC。
里面的“双峰塔”多的是。

这么多人拿着Digital camera,tripod+DSLR,就是要拍婆罗洲的人猿 Bornean Orang Utan啊!如果飞轮海来沙巴开签唱会,粉丝数目应该不相上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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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in Green world, Sabah, Sabah East Coast Trip July 2009
•January 19, 201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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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nuary 16, 201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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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人都有一份与生俱来的恻隐之心。
这些小孩不知道,他们一出生就要面对能源、粮食、水源、垃圾、暖化危机。
但是,究竟是什么以致他们长大以后,对周遭事物漠不关心、甚至明知故犯呢?
而那些制造问题的人们,在童年时,却可以和大自然享受免费的接触,不必面对以上危机。
这样未免太不公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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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摄于Jurong Point September 2009 NEA Recycling Day. 感恩Chee Kean的DSLR
(注意:以下照片只供教育用途,任何商业用途将涉及版权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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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in Green world, Tzu Chi
•January 14, 201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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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香港”指的是就是山打根Sandakan,是早期香港人对这个海港的尊称,但是虽然现在贵为沙巴第二大城市,一个星期可以停三次电,当年的风采已经不再。唯一保留的,就是广东话作为这个城市的主要方言的地位。然而,我对山打根没有很多的记忆。
第一次去山打根是1996年,没有过夜,年少无知买了海龟蛋来吃,还去了普济寺。
第二次去在1997年,在二叔的家过夜,但是他带我们“游车河”的时候,我则在车上睡觉,第二天去Sepilok人猿中心时不是开放时间,没有去成。不过在停车场看到一群本地人在欺负一只断了手的人猿。有一位外国旅客心疼用英文骂他们,我猜他们听不懂吧,可是那是我真的感觉无地自容。
第三次是2003年,这次是和学长团的六天五夜“大trip”,呆在山打根三天两夜,第一晚上在育源中学和那里的学长团交流,半夜还听到“奇怪的华乐声”;第二天晚上在卿丰爸的酒店Sanbay (Bay of Sandakan)过夜。
第四次是2005年,没有过夜,只是陪爸爸和二叔去律师楼处理卖地的事项,那是也是对这个城市匆匆一瞥。我也想再去Sepilok人猿中心,不料刚刚过了喂食时间。那时赶时间,又无缘看Orang Utan了。
第五次是2009年咯,这次我没有去市中心,只是在城市的外围逛逛。这样都很值得了。
从沙巴亚庇驾车到山打根,路上可以看到很多教堂;套唐南发的一句话,“因此,土著基督徒根本不是一个新的群体;如果说这次关于阿拉字眼的争议让人有了“发现”了他们的存在,不过凸显我们的无知而已。”的确,很多半岛的朋友总是以为土著是穆斯林,这种观念是从马来西亚的角度来讲是错误的。
曾经在Facebook post过这张照片,山打根有一条“郑和河”,我问山打根人,他们也未必知道。可以肯定的是,这条河小到不像是600年前郑和商船进入山打根的通道。不过,也像我提过的一样,这表示沙巴东海岸和明朝的历史关系匪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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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in Sabah, Sabah East Coast Trip July 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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